秘密教学

子豪终于对阿姨说“有些事不用教，我自己来”。阿姨看着他，第一次没有用“教学”的口吻回答，只是说“那你做给我看”。子豪笨拙地做了一顿饭，咸得所有人都在喝水，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大人。

一直以“教学”为名靠近子豪的姐姐终于承认，她并不是在教他，只是在用最笨的方式留住他。子豪听完后没有逃走，也没有接受，只说“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留我”。姐姐哭了，子豪递过去一张纸巾，手没有再抖。

长期在外的养父突然回家，饭桌上的气氛骤然紧绷。养父问子豪“你和她们到底在搞什么”，子豪放下筷子，说“在学怎么和人相处”。养父冷笑，阿姨拍了桌子。那天晚上子豪第一次主动去找阿姨，说“我不想这个家散掉”。

子豪开始刻意减少和阿姨、姐姐们的单独相处，却发现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不安。二姐直接问他“你是不是在躲我们”，子豪说“我在想我到底把你们当什么”。二姐愣住，然后说“那你慢慢想，别搬走就行”。

阿姨第一次没有以“教学”的名义把子豪叫进房间，只是让他坐在客厅里一起看电视。两人几乎没有说话，但子豪发现自己居然能平静地待着。阿姨中途说了一句“你长大了”，子豪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毯子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
子豪第一次明确拒绝了“教学”，阿姨没有生气，只是问“那你想要什么”。子豪答不上来，跑回房间锁上门。半夜他听见阿姨在门外说“想不出来也没关系，明天起来吃饭就行”，他把脸埋进枕头里，第一次觉得“被教”和“被等”是两回事。